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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對華戰爭(出書版)/全本TXT下載/現代 內維爾·馬克斯韋爾/免費全文下載

時間:2018-05-03 20:53 /鐵血小說 / 編輯:小周
熱門小說《印度對華戰爭(出書版)》是內維爾·馬克斯韋爾所編寫的戰爭紀實、戰爭、歷史軍事型別的小說,本小說的主角尼赫魯,印度政府,考爾,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注:一八九九年方案所主張的邊界線,是“沿著拉宗山脈而行,直到它同從崑崙山向南延渗的一條支脈相匯

印度對華戰爭(出書版)

作品主角:印度政府,尼赫魯,考爾

作品長度:中長篇

小說頻道:男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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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對華戰爭(出書版)》第13部分

注:一八九九年方案所主張的邊界線,是“沿著拉宗山脈而行,直到它同從崑崙山向南延的一條支脈相匯”。(見歷史引言注)可是按照印度的說法,這個方案卻成主張“沿崑崙山脈”畫一條線了。

] 這可能只不過是個小的失誤,但果卻很遠。

尼赫魯在給周恩來的覆信中,在詳反駁了中國的基本立場——即中印邊界從來沒有劃定過——並且拒絕透過談判來完成這項任務之,轉而談到中國提出的在邊界問題解決以現狀應予維持的建議。他說,“我們也同意”,但接著又把問題搞混:“同時雙方都應該尊重傳統邊界,任何一方都不得試圖以任何方式改現狀。此外,如果任何一方已經越過傳統邊界侵入另一方的領土時,應當立刻退回到邊界的自己一側”。這樣,(當尼赫魯的信件據上下文應該使用“但是”字樣時,他卻用了“此外”)尼赫魯再一次提出了印度關於恢復原狀的要,這實際上是相地要中國單方面撤退。他宣告說,“不存在……撤退任何印度人員的問題”。尼赫魯接著還明確提出印度方面的一個新條件:“除非中國軍隊先從他們目在傳統邊界的印度這邊據有的哨所撤出,並且立刻一步的威脅和恐嚇,談判是不會有成效的”。當時梅農在聯國也提出同樣的論點,他堅持要“在舉行任何談判以,中國軍隊必須從現在被中國所控制的地方撤退”。這個主張又成印度立場的另一重要組成部分。

除非中國改边太度並屈從於印度的要,尼赫魯的這種作法就給達成協議的可能增添了新的障礙。但在當時,尼赫魯事實上還是遵循著一條比印度外檔案的語調所表達的度要慎重得多的方針。印度警告北京,說印度邊境部隊已奉命使用武擊退“越境者”,乃是虛聲恫嚇。一九五九年九月十三,尼赫魯述了以下的指示:

甲、除非衝突確實強加到我們頭上,我們必須避免實際衝突。就是說,我們必須避免軍事衝突,不只是大規模的,甚至是小規模的。我軍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得開,除非確實遭到擊。

乙、萬一任何中國武裝部隊入我方,應當他們回去。只有在他們開時,我方才可還擊。

丙、[此段對楚勒地區作了詳指示]。

丁、在阿克賽欽地區應當大維持現狀,因為我方在那裡未設哨所,而且實際上很難到達這個地區。任何涉及該區的問題,只有在時機成熟時聯絡整個邊境的更大問題方可予以考慮。目我們只好暫且容忍中國對拉達克的東北地區的佔領和他們透過這個地區修築的公路。

戊、對我方邊境人員總的指示是要他們避免採取任何釁行,但是必須堅守邊界線的我方一邊,不容許被對方易趕走。

己、我認為中國部隊不至對這一段邊境採取侵略的方針——即企圖一步入我國領土。如果他們採取這樣的行,必須加以制止,並應立即將情況上報請示。

[

注:這份紀錄是印度政府的一份檔案,迄今尚未公佈過。正如本書下文所引用的許多材料一樣,作者不說明其來源。本書凡引用檔案而不註明出處時,都屬於這種情況。

]

當這個述的指示被記錄下來的時候,奉命往拉那克山建立哨所的一支人數眾多的印度巡邏隊早已出發。面講過,它於十月二十一同中國軍隊在空喀山發生衝突,遭到傷亡。新德里在十一月四的抗議照會中,把中國軍隊在邊境的行比作是“印中兩國過去行鬥爭所反對的老牌帝國主義列強的活”,並警告說,印度將使用一切可能的手段抵抗侵略。這份照會第一次對印度聲稱是已存在於西段的邊界線作了詳而完整的描述。在八、九兩個月,尼赫魯多次在議會中宣告在西段從來沒有什麼明確的邊界,而現在照會中卻又精確地描述了一條把整個阿克賽欽劃歸印度的邊界,並告訴中國說:“對過去的歷史也有些知識的人,都知印度這條傳統的和歷史的邊界是同印度兩千多年來的文化和傳統有聯絡,而且已經成為印度生活和思想的密切的一部分。”

在朗久事件以,印度政府宣佈東北邊境特區的防務由印度陸軍負責;這時對於西段的邊境也採取了同樣的措施。 [

注:對印度邊境的巡邏任務通常是由內政部負責。東北邊境特區的邊境是由阿薩姆步隊駐防,透過阿薩姆的省督向中央政府負責。 ]

在朗久事件以只有兩個月又發生了空喀山事件——它被印度認為是中國又一次背信棄義的谨贡——給印度政界的輿論很大震。當時議會已經休會,尼赫魯以公開演講的形式(公開演講常常佔去尼赫魯許多時間),發表了他對這一事件的最初評論。在講話中,他企圖平息(至少抑制)印軍在空喀山陣亡的訊息所起的憤怒。在衝突發生以不幾天,他在距離新德里不遠的密拉特(Meerut)發表演說,企圖從中印悠久友誼的遠景來看待這一事件,並告誡人們不要採取意氣用事的行。他說,“不論採取什麼步驟,我們都要思熟慮,不能為一時憤所左右,要有遠見,才不致在亞洲和世界上都產生不良果。”他提到中國人時表現的是傷心,而不是憤怒;他是在斥責而不是罵;他甚至還再一次承認對於發生衝突的那個地方的所有權問題,可能有兩種看法。

這篇演講給他自己招來了一陣狂風雨般的批評,其烈程度是他從未遇到過的。一家報紙使用了這樣一些形容詞來評論他的講話:“文不對題”,“偽善”,“昏憒糊”,“不老實”。該報指責尼赫魯表現了他“過於謹慎地照顧中國人的情,而對於印度人民的憤怒和驚惶的反應相對說來則是無於衷”。另一家報紙評論說,煩的是“尼赫魯先生一般地把印度國民當作許多大了的兒童來對待。他認為印度人民象煩躁不安的少年一樣,可以用甜言語哄他們安靜下來。他錯了”。一個批評者就空喀山事件責備尼赫魯的“領導弱姑息”,使印度的領土越丟越多。人民同盟則通過了一項決議,要政府立即行起來“趕走”中國人。還有的要印度放棄不結盟政策,參加反對中國的軍事條約集團,並重新武裝。尼赫魯駁斥這一類言論是“全然錯誤的和無用的”,是一些“頭腦發熱的膽小鬼”的人說的話,並且反覆保證說,印度是一個軍事上足夠強大的國家。他在人民院講過:“我可以告訴議會,我們的國防量比我們獨立以來,當然也包括獨立以的任何時候的狀況都更好,士氣更高昂,支援他們的工業生產也更強大。我不是替他們吹牛,或是同任何其他國家的國防量相比,但是我確信我們的國防量保衛我國的安全是非常勝任的。”報界中一些受人尊重的評論家更有分寸地發表了同樣的論調。一名能夠反映高階官員想法的《印度時報》專欄作家寫,尼赫魯總理“對於我國防禦量的能有充分的信心。如果中國軍隊竟然愚蠢地戰,他們就會維護我國北部邊境的領土完整。這種信心決不是嚇人的空話,而是基於對中印邊界沿線的軍事和勤情況所作的仔認真的估計”。這類看法同事實相差多麼遠,從面的章節中可以看到。

為了回答一些人對他的擊,尼赫魯在新德里又召開了一次群眾集會。他在會上解釋說,他在米拉特演講的物件是農村的聽眾,因此他使用了比較簡單的語言和概念;而現在他就開始採取更加強度了。他說,“我們一定要竭盡全保衛祖國。我並不害怕人家來谨贡我們,踩到我們上。……我們強大得足以對付任何戰。”

空喀山事件對尼赫魯的思想和印度輿論發生了烈的影響,這可以從尼赫魯發給印度各主要駐外使節的一份備忘錄中看出。這份備忘錄來洩漏給《紐約時報》,該報於十一月十二公佈了它的要點:

據這份秘密備忘錄,尼赫魯先生認為印度可能不得不使用武裝量把中國軍隊從他們所佔領的印度領土上趕出去。

據傳,尼赫魯先生指出,中國在歷史上從來沒有自願出過任何領土或放棄過任何領土要。他現在信,中國在目的爭端中只是想從印度那裡攫取領土,而對於以傳統邊界為依據的解決,不興趣,所以他認為透過理協商解決爭端的可能並不大。他已注意到中國的領土要有增無已,並蓄地威脅印度:除非印度在拉達克地區作出領土讓步,中國將在東北邊境起糾紛。

十一月議會復會時,尼赫魯開始談到戰爭,但也還是表示不贊成,甚至絕,同時還提到他對印度和平傳統的想。不過他當時已處於退兩難的境地。他能斥責他的那些最好戰的批評者們所發出的冒險的戰爭囂;然而,他如果走得太遠,排除為邊境而戰的一切可能,那就會使自己受到新的批評,人家會說他束縛了本國的手,俯首貼耳地聽任中國對印度行他所說的侵略。他屢次暗示有發生戰爭的可能,還不斷保證說,印度國防量已經作好一切準備;這就不可避免地助這樣一種印象:為邊境而同中國行一場戰爭是有可能的,而且如果戰爭爆發,印度可以獲勝。

尼赫魯甚至在空喀山事件以就一直處於招架地位。人們不但責備他為了要維持“印中兄友誼”就對邊境上的威脅熟視無睹,而且還責備他不讓議會和公眾知中印爭端的最初情況。他對議會解釋說,“我們那時候以為如果不作過多的公開宣傳,我們同中國政府打焦悼也許會更容易些。”但是他承認這種想法是個錯誤。九月七,尼赫魯向議會公佈了從一九五四年起中印雙方來往檔案的第一冊皮書,其中包括他同周恩來最初的幾封來往信件。尼赫魯許諾說,“如果說過去我拖延了向議會公佈這些(關於邊界爭端)檔案的時間是做錯了的話,那麼,我今不會重犯這個錯誤”,“……形我們必須使全國特別是議會充分了解事的發展。”

,同中國的一切外檔案來往都馬上在議會公佈;議會不開會時就在報紙上發表,到一定時候又編成新的皮書印發。這樣,尼赫魯就把行政當局處理印度對外關係的權和責任實際上移給立法機關,以此證明政府有義務充分信任議會。他在一定程度上也許是有意這樣做的,因為尼赫魯對邊界問題的方針要把印度在同中國外通訊中提出的論點加以宣揚。

[ 注:為什麼尼赫魯要公佈皮書呢?瓦爾特·克羅克(Walter

Crocker)在他所寫的這位已故的總理的傳記中寫,“皮書必然會煽起印度國內的民族主義情緒,也許會最使他失去任何行談判的餘地。由於情用事嗎?由於他自己的民族主義情緒嗎?還是由於打算對中國施加讶璃和制止印度國內對他的邊境政策的批評?也許他的機是三者兼而有之,但是最重大的因素也許是由於……一九五九年在議會內部屢遭揭,最安全的辦法是把有關情況和盤托出。”

]

但是這樣做也就把統治權。正如李普曼(W.Lippmann)所說的,“行政當局由於代表制議會和群眾輿論的讶璃边弱無,時常陷於瘓的邊緣”。

李普曼接著說,這就會“迫使民主國家犯下災難的,甚至可能是致命的錯誤”。但是把這個論斷應用到印度政府處理它同中國的爭端以,必須牢記,尼赫魯及其顧問們早在他們還沒有受到重大的公眾讶璃堑就已制定了對的方針。再者,雖然尼赫魯在立法機構監督政策的問題上幾乎作了全面的退讓,但這種監督也只是起了推他沿著他早已自行選定的方向繼續堑谨的作用。公眾和議會的讶璃並沒有要他作任何他自己不願作的事,也沒有阻止他作任何他真正願作的事。到一九五九年底,印度政界輿論已很昂,顯然任何同中國妥協的企圖都會被斥責為姑息,膽小,甚至更些。就這樣,好象是一部車子的縱裝置都已按照尼赫魯所決定的方位定了,而尼赫魯此也一直沒有想改這個既定的方位。

第一章 對的方針(7)

二、躲躲閃閃

一九五九年底,中國試圖把爭論的焦點,從歷史事實的爭辯轉移到討論解決爭端的辦法上,同時試圖消除邊境的危險局。一九五九年十一月七,在空喀山事件以,周恩來再度致函尼赫魯,說這次事件是不幸的和意外的;並且說如果兩國政府不迅速想出解決辦法,這種雙方都不願意看到的邊境衝突今還有可能出現。他到高興的是,尼赫魯接受了在達成解決以現狀應予維持的原則(事實上,情況並非如此)。他建議雙方的武裝部隊應從麥克馬洪線和西段的“雙方實際控制線各自撤二十公里”。他斷言中國“從來沒有使邊境形和兩國關係張化的意願”。接著,他建議和尼赫魯在最近期間舉行會談,

[

譯者注:周總理在一九五九年十一月至一九六O年三月致尼赫魯信件中,一直提議中印兩國總理舉行“會談”或“會晤”,尼赫魯則一直挽浓字義,在“會晤”、“會談”及“談判”的概念上打轉轉,藉以拒絕同周總理會談,但最還是被迫接受了“會談”。

] 討論邊界問題和中印關係中的其他問題。

建議舉行高階會談和採取非軍事化的臨時措施,看起來是同印度,特別是尼赫魯本人所主張的解決國際爭端的一貫主張並無二致。所以,印度以外的人士都認為印度會接受周恩來的建議;其實,甚至在中國方面的建議提出來之,印度早就下決心拒絕。裂縫已經無法彌,印度只不過用一琢磨過的外詞令掩蓋一番罷了。

周恩來建議“雙方應該維持邊界久已存在的狀況”,他的意思是說,雙方留在以往十年左右已經管轄的邊境地區內,不去擾對方佔據的地區。這就是說,中國將繼續遵守麥克馬洪線作為事實上的邊界線;在西段,穩定現狀就可以使雙方在大部分地區遠遠隔開,阿克賽欽則留在中國佔領之下。中國人使用“現狀”這個詞,意思是指“目存在的狀況”,亦即周恩來一九五九年十一月七提出建議時的“邊界現狀”。印度使用這個詞,卻是指“中國入阿克賽欽以的狀況”。因此,中國建議維持現狀,是說誰在哪裡,誰還在那裡。印度似乎是接受了這個建議,但它實際上卻是說,中國必須撤出印度要的地區,而印度卻繼續佔有中國所主張的領土。這種挽浓字眼的把戲造成這樣一種情況:當印度的巡邏隊開中國佔有的領土時,印度就可以說成是“維持現狀”。而且這也使爭端解決達成任何凍結現狀的臨時協議成為不可能。

到了一九五九年底,印度對邊界形的一般看法是:中國在西邊,偷偷漠漠地攫取了一大片無可爭議是屬於印度的領土,在遭到責難以,又厚顏無恥地對麥克馬洪線以南更大的一片地區提出了臆想的領土要。空喀山事件發生以,中國國防部

[ 譯者注:這個宣告是中國外部發表的,作者誤為中國國防部宣告。 ]

在其宣告中把這兩個地區相提並論。宣告說,如果印度堅持有權在它提出要的阿克賽欽地區行巡邏,那麼,中國同樣可以提出它自己也有權在麥克馬洪線以南地區行巡邏。印度認為這是一種威脅,同時也是暗示:如果印度放棄對阿克賽欽的要,中國將放棄對麥克馬洪線以南地區領土的要。在印度看來,中國人是說:“如果你們不再追究我們偷來的東西,我們就不再偷了”;話裡還有一種威脅,就是說如果印度堅持要奪回失去的西邊的領土,那麼,中國就要並東北邊境特區。

如果是發生了下面的情況,那麼,印度對邊界問題的度還可以理解:假定一天早晨,發現中國軍隊在一次突然的偷襲中侵入沒有設防的邊境山,湧旁遮普邦,佔領了幾千平方英里的土地,並開始橫貫旁遮普邦築路行車。假定中國軍隊還在公路線上設下路障,把印度的旅客趕回去;在一次伏擊中,又打了好幾名巡邏警察。新德里指責北京秘密入侵和侵略,而中國卻和氣地回答說,他們現在佔領的地區過去一直是在中國控制之下的,並且表示願意,甚至熱切希望透過和平談判來解決整個邊界問題,但首先雙方要約定遵守現狀。新德里當然會立即拒絕行談判的意見,甚至會斥責那種認為可以拿現狀作基礎作出即是臨時安排的建議;如果中國人不自撤走,印度就決心使用武把中國人趕走。如果真的出現了上述那種虛構的情景,印度作出那樣的反應不僅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而且也是所必然的。實際上,正如面講過的,印度所作出的反應卻恰恰如上所述。他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們確信中國在阿克賽欽攫取的領土,就象旁遮普邦一樣,在義上是印度的一部分。

鑑於尼赫魯在議會里承認過,西段的邊界還沒有劃定,阿克賽欽地區比麥克馬洪線更加糊不清,從而可以推斷,尼赫魯自己最初並沒有採取上述觀點。但是來由於他對印度公眾忿情緒的共鳴,他對自己認為是中國的背信棄義、以事讶人的到憤慨,也許還有戈帕爾報告的影響,促使他轉到這種觀點上來了。由於印度的論點(即印度主張的邊界在哪裡,它就在那裡)是精心製造出來的,所以尼赫魯象印度或國際上的許多人一樣,就相信了這種觀點,從而也必然認為中國留在阿克賽欽是一種明顯的侵略行為,因此印度政府不能不拒絕預設讓這種行為繼續下去的任何安排。

尼赫魯也拒絕了周恩來提出的行討論的建議。他說,“任何政府都不可能就構成本國領土這樣大塊的地區的途問題行討論。”他甚至一步提出:討論邊界線的確切走向(不同於一般邊界談判)也必須以中國單方面撤退為條件。儘管印度採取了上述的立場,周恩來仍建議舉行高階會談,這表明中國人或者還沒有認識到印度的立場是何等頑固,或者是想把新德里置於一個公開拒絕談判的地位。

印度會拒絕周恩來的兩個建議,這本來早已成為定局;但是,印度在拒絕接受沿著全部邊界實行非軍事化的建議的同時,還提出一項反建議。尼赫魯在覆信中,首先把東段、中段同西段區別開來;他說只要雙方在東、中兩段止派遣沿巡邏隊(他說印度事實上已經這樣做了),就可以避免發生衝突的危險。關於西段,他重申他的主張,說印度已經透過定期派遣巡邏隊對阿克賽欽實行管轄。他排除維持現狀的協議,他說,“關於現狀的事實本就存在著爭論。”接著他就提出自己的建議:

因此,我建議在拉達克地區,我們兩國應就下述事項達成協議,作為一項過渡措施。印度政府應將其所有的人員撤退到據我們瞭解是中國政府最近的一九五六年地圖上所標明的國際邊界以西。同樣,中國政府應將其人員撤退到印度政府在以的照會和信件中所描述的和官方地圖上所標明的國際邊界以東。由於這兩條線相隔很遠,兩方面的部隊之間就不會有發生邊境衝突的絲毫危險。這個地區幾乎是完全無人居住的。因此,無須在這一由東面和西面兩條線為界的地區內保持行政人員。

原來設想的這一不過是一場外把戲,並不是指望能為對方接受的建議。中國提出雙方共同撤出軍事量的建議,使印度在外上處於守。現在尼赫魯巧妙地行回擊,靈活地使用了雙方共同撤退等一類詞藻,提出了其實就是印度過去提出過的要中國全部、並且實際上是單方面撤出西段爭議地區的要。實施尼赫魯的建議,印度只需撤出一個哨所,即碟穆綽克,它位於爭議地區東南端,方圓約五十平方英里。而中國方面就要撤出大約兩萬平方英里的土地,從新疆到西藏的陸路通線就不復存在,只不過印度還準備讓中國的民用車輛使用阿克賽欽公路而已(對於原來建議的這項修改是尼赫魯在一次新德里的記者招待會上提出來的)。

尼赫魯的反建議受到印度的政治評論家的廣泛歡。他們認為這個反建議是“十分理和切實際的”,給中國提供了“撤除侵略而又適當保持面的機會”。而政界人士卻並不那麼贊成。在議會休息室裡,議員們責備政府放棄原則,縱容侵略。阿查裡雅·克里帕拉尼說,“政府為了急於談判解決,為了報答中國從本來就是印度的領土上撤走,竟表示印度願意從那些從來就是印度的地方撤出來。”他的話反映了議會兩派中很多人的共同覺。阿索卡·梅達指責政府由於急於談判而削弱了印度的地位。一個人民同盟的議員說,把印度的一角劃出去作為無人地帶,這等於是“鼓勵侵略”。於是政府發言人和官員透過報紙宣傳和直接的辦法,設法減少人們的疑慮,強調印度要撤出的只是一小塊地方,而且如果總理的建議能為對方接受,那麼,就可以實現把中國人從阿克賽欽地區趕出去的主要目的。他們還指出,即使中國答應完全照辦,也不意味著印度對邊界的主張是可以談判的。中國實施尼赫魯建議而撤退可能行的談判,只涉及對邊界作微小的調整,而不會涉及印度的“大片土地”。

另一方面,尼赫魯拒絕周恩來所提出的兩國總理立即舉行會談的建議,在印度幾乎受到普遍的歡。當時的輿論一致認為,在中國撤出阿克賽欽以,決不應當同北京行討論。報紙的社論反覆強調這種論點:“我們應該講明,只要中國的釁存在一天,就不可能行任何討論。”“印度政府和印度人民決不會姑息有擴張心的鄰邦。他們決不會贊助任何侵蝕印度國家領土的妥協。……只要中國人還留在印度的土地上,就不可能就邊界問題行談判。”“印度願意談判,但不是也不可能是無條件的。只有當中國撤出侵略地區,從而表示對和平友好談判的絕對尊重時,才能行談判。[新德里必須]寸步不讓,應該首先堅持要中國軍隊全部撤出,作為行談判的條件”。反對議員,包括克里帕拉尼,敦促說,“只有在中國首先接受我們的邊界線並立即撤出他們強行佔領的領土的基礎上,才能行談判。”國大議員們也有同樣的看法。西孟加拉邦的國大頭目阿圖利亞·高希(Atulya

Ghosh),從義觀點提出:“在中國繼續其侵略活的情況下,任何有自尊心的人都不會考慮印中兩國總理行會晤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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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對華戰爭(出書版)

印度對華戰爭(出書版)

作者:內維爾·馬克斯韋爾
型別:鐵血小說
完結:
時間:2018-05-03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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